所有亚当斯的目光落在了家族最小的女儿身上。
芙瑞黛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像一只闻到不喜欢气味的小猫咪。
她的姐姐自她身后冷冷出声:
“看样子你患上了恋爱脑这个遗传病。
真可惜,我只差一点点就能解决掉病灶——要不是那个自称夜翼的家伙捉住了我的箭。”
“温斯蒂。”
芙瑞黛的眉毛蹙得更深了,她的语气带上小小的不赞同。
“那很糟糕,那样的话婚礼和葬礼就只能一起办了,但我想要一个会动的新郎。”
亚当斯们沉默了一小会儿。
“看样子你已经下定了决心。”
悲伤的父亲抬手捂住了胸口。
“为了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小鬼头。”
亚当斯们七嘴八舌,痛心疾首地做着最后挣扎。
“蓝色的家伙说他们是义警!”
奶奶瞪眼。
“他们居然乐于助人!”
叔叔皱眉。
“他们竟然正义勇敢!”
爸爸摇头。
“他,他,他的制服太五彩缤纷了!”
哥哥说。
亚当斯们露出恍然又赞同的表情,同仇敌忾起来。
“——对!
他太红绿黄了!”
奶奶挥舞双手。
“像信号灯——”
叔叔点头附和。
“有他的情况下家庭合照都得彩印了——”
爸爸大声嫌弃。
“——至少我无法想象莉蒂会和这种家伙在一起!
!
!”
他们异口同声。
芙瑞黛的嘴有些不快乐地抿了起来,拉成一条平直的线条。
亚当斯们没注意到这个,他们还沉浸在不安焦虑的设想中。
“如果我们的小莉蒂和他在一起,她也可能变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