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的两年,她梦里都是他喊她“梨梨”
的声音。
温柔的,缱绻的。
醉酒后无意识的。
以及他们最亲密时,他伏在她耳边,动情地喊她。
一声“梨梨”
砸到姜梨的心脏。
她心脏狂跳起来,震得胸腔发疼。
顾知深的双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脸埋在她脖颈间,呼吸炙热。
唇瓣似乎还紧紧贴着。
姜梨的耳后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耳尖都红透了。
“怎、怎么了?”
她开口的声音温柔如水。
顾知深亲了亲她的脸颊,闻着她身上独属于她的香气。
姜梨微微侧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距离咫尺,双方的眼眸中都是对方的面容。
姜梨不自觉吞咽一下,去碰男人的唇。
就在她准备闭眼时,她蓦地睁大眼睛。
“面面面面面!”
浪漫暧昧的氛围立马被打破。
她连忙去捞锅里的面,“面要坨了!”
顾知深没松开她。
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弯着唇看她手忙脚乱地捞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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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腾腾的面条放在餐桌。
姜梨看着他缠着纱布的右手,刚准备拿筷子喂他。
顾知深的左手先她一步拿了筷子,笑道,“还没到这种地步。”
姜梨看他左手熟练地拿筷子,有些诧异,“原来你左手也会用筷子。”
“不难。”
顾知深笑。
幼年时他的右手也受过伤,佣人喂他吃饭时,顾越泽骂他娇气。
后来他就学着用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