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润滑反而让摩擦感更强烈。
她的阴道壁在此之前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形状——冠状沟的棱角,上翘的形状,柱身上方那条微微隆起的血管,龟头底部那圈略微凸起的边缘。
她体内每一寸皱襞都被他的柱身撑平,每一次进入时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软肉都被碾开,在还未被充分刺激的情况下被迫紧贴着他的摩擦。
龟头每次推进时都在犁开还不够湿的穴壁,阴道收紧的同时又在拼命泌出更多的水来弥补不足。
然后她就在那无声的自我调节中被唤醒——她的身体发现,他并不控制她的阴蒂,甚至没有刻意刺激G点。
他只是随意进出着这根尺寸过大的阴茎,把她的阴道当成属于他的容器来使用。
而这个被使用的过程本身,没有被刻意服务、只被用来服务他的物品,就已经让她的下体违背意志地湿润了大半。
她的敏感点还是会被撞到,龟头每次抽到中段时角度刚好擦过G点前端,不照顾也不绕开。
她在他每次退出又进入时的不确定感中,高潮了好几次——第一次来得完全意外,是他从后面推得太深,耻骨无意碾过她的阴蒂根部,她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痉挛了一次。
高潮时她的阴道拼命收缩着吸咬着他的阴茎,但这点力道对他似乎什么影响都算不上,他只是继续,用她的身体取悦自己。
她的身体被刺激到了高潮,但她的脑子清楚地知道他没有在“让她高潮”。
他在做他自己的事。
她的高潮不是他的目标,只是过程中的副产品。
这个认知本身反而让她更湿润。
他在高潮余韵中还抽插她的体内,盯着她的脸,像是透过潮红的脸颊看进她脑内的屏幕,不关心她这次高潮有多剧烈,只在意她这颗脑袋里此刻正在播什么。
他知道她在享受,她享受的不是性刺激本身——是躺在他身下被当成所有物的这个绝对位置。
她被翻过去趴在床单上时腿还在发抖。
他这次没有用枕头垫高她的腰,只是让她趴着,双腿分开容纳他。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她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只能透过枕头套的布料闻到他的味道。
她的臀被撞得发红,又因被他重新撞上而火辣辣地跳。
他俯下来,胸口只是略靠近她后背,她就听见他平稳的呼吸,甚至没有变急促。
他依然是从容的,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高潮叠层浪般重复着。
她的下巴被自己泪水打湿,嘴张开时只能发出模糊的元音。
他的阴茎每推进一次,都撞到宫颈口更深一丁点,她的意识被快感撕成碎片,却又清晰感受到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完全是她自己腿侧的肌肉酸得发抖,不是他在逼迫她。
他快要射精时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不只是为了让她绞紧,更是为了让她在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极端状态下接纳他的精液。
手指从两侧压上来时力道稳而直接,她的呼吸也被主人接管。
窒息让视觉变窄、耳鸣、时间感扭曲。
她在这一刻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所有感知,而小腹和阴道在这种濒死感中猛烈反应,整个通道像被他的阴茎撑开时又被自己的窒息感猛夹了一下。
她翻着白眼被推上最后一次高潮。
他的精液灌进她阴道最深处时,她还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流在她痉挛的内壁上被一圈一圈地推开。
她看不见房间,看不见他的脸,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体内的他在膨胀、撞击、最终释放。高潮和窒息叠加时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
她的意识像被水晕开的墨迹,边界在扩散,当他松开手,空气涌入气管,她在短时间失去时间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压着她的力度稍松,她的阴道还在他射完拔出后极其微弱的余韵中吸着他的形状不舍得挤出空气。
她软塌塌地趴在他身下,腿蜷缩着抖了不知多久。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喘匀这口气。
她的眼泪糊了半张脸,鼻子也塞了,嘴唇在刚才咬枕头时不小心磨破了一点皮。
他垂着眼睛看她,金色的睫毛下有她说不清的暗光。
他没有问好不好,没有吻她的额头,只是把她的下巴托起来,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