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黑色法衣,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
但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像白日里那样严肃,他的嘴角有她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严厉,不是警告,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他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
她被这样抱着,感觉自己像是窝在巢穴深处的雏鸟,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完全包裹。
她不用再压抑任何东西,不用再担心被修女长看到,不用再在弥撒上假装自己的心跳平稳。
她抬起头,下意识地吐出了舌尖。
舌尖上的淫纹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粉色,她的舌头轻轻摇摆,像在试探空气里的某种只有她知道的东西。
她知道每一次她吐出舌尖,padrino的目光都会落在上面,不管是现实中还是梦里。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舌尖上,然后缓慢地合拢,把她的舌头整个含进自己嘴里。
温热的、潮湿的、带着一点点他唇上残留的没药苦香。
然后他吮了一下。
不是试探的轻吮,是真正的、用力的、吸到她舌根都在发麻的吮吸。
她的身体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吮着她的舌头,牙齿在她舌尖上轻轻碾过——那里正是淫纹的中心。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白光。
她在高潮的余震里还没缓过来,感觉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口腔内壁,每一处被淫纹改造过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温度重新激活。
他的接吻是没有节奏的——不像是人类亲吻另一个人类,像是在品尝一道只有他知道配方的菜。
他慢条斯理地用舌面碾过她舌面上每一道纹路的边缘,把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后退出来,让她喘两口气,又重新含住她的下唇。
她在第三次高潮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推他的胸口,哭着说:“不行了——padrino——真的不行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抽泣切成碎片。
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他的嘴唇上还有她唾液的湿痕。
“哪里不行。”他问,语气依然是温醇的,甚至带着一丝关切。
但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裙压在她耻骨上方两寸的位置。
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
“这里。”她哭着说,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让他的手离开,结果却在触碰到他手指的瞬间,自己把他的手往下压了几寸。
他的手指隔着内裙碰到了她耻骨上方的软肉。
她的子宫口猛地抽了一下,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自己开始收缩,眼泪从他指下的痉挛里挤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往发鬓里淌。
“打开腿。”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念一段只有她配听的秘密祷文。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阴户——那里没有贞操带。
梦境里她身上没有任何银质器具,阴阜光洁赤裸,大阴唇紧闭成一道软白的嫩缝。
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是那种放在圣坛上供奉用的、手掌大小、边缘打磨光滑的圣物。
他把十字架的一端轻轻按在她的阴蒂上。
她的整个阴户都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肥嘟嘟的阴阜,粉嫩紧闭的阴唇,然后十字架的边缘被移到大阴唇上,缓缓分开那两瓣如贝壳般的肉褶。
她的花瓣是粉色的,内侧湿漉漉,阴蒂已经挺立起来从包皮里钻出顶尖。
他像圣典里描述的那样,一边用十字架碾着她的阴蒂,用十字架探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只探了一点点——她的身体立刻把十字架裹紧了。
她就这样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用处女膜裹紧着银质十字架。
然后他轻轻抽了一下十字架,她的内壁裹得更紧,发出粘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