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习惯了这些来来往往的车辆,宋和平的人在这基地里进进出出,从来不需要经过普通人的检查程序。
这是特权,是用钱和关系换来的特权。
科赫桑基地到波斯边境,只要一个半小时。
车内没有人说话。
宋和平靠著座椅,闭著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想事情。
法拉利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确认没有车辆在后面跟踪。
一个小时后,两辆车减速了。
前方出现了一道铁丝网。
铁丝网不高,只有一米五左右,但每隔几百米就有一个瞭望塔,瞭望塔上站著人,手里端著枪。
这是波斯和阿富干的边境。
法拉利让两辆车停在距离边境检查站大约两百米的地方。
他转过头,看著宋和平。
「到了。」
宋和平睁开眼睛,朝车窗外看了一眼。
那道铁丝网在晨光中泛著灰色的光,铁丝网上挂著的警示牌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牌子上的文字是波斯的,宋和平不认识,但他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边境禁区,禁止通行」。
「你确定就这样过去?」法拉利问:「不带点人?」
「阿凡提说了,过了境纳辛会来接我。他会安排。」
说罢,宋和平拉开车门,下了车。
清晨的风吹过来,带著边境地带特有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法拉利也从副驾驶下来,绕过车头,走到宋和平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中间隔著半步的距离。
「三天。」法拉利说。
「三天。」宋和平说。
「电话保持畅通。」
「知道。」
「如果情况不对,马上撤。别管什么谈判,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你放心。」宋和平笑了一下,「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
法拉利笑不出来。
宋和平转过身,朝那道铁丝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