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咬紧了牙关,仿佛自己也在遭受着某种带有快感的酷刑。
莫名其妙传来的酥麻感受缠绕在她的口腔中,使这孩子产生了一点咬住什么的欲望——也许是她退化到了口欲期,又或者只是咬住母亲乳头的本能……原因不重要,但既然她靠在某人的肩头,那耳垂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啃噬对象?
于是在她的齿尖轻触到他耳垂的一瞬间,一阵猛烈的颤抖席卷过漂泊者的全身,也顺着那根阳物传递到了爱弥斯的心里。她马上就意识到——
他喜欢这样。
他喜欢?
一定是的。
“唔……嗯……哈嗷……”绵密浓稠的舔舐和吮含,混杂着爱弥斯的唾液,均匀地涂抹在漂泊者的耳垂。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肩膀。
可另一边,小姑娘的手也没有一刻停下,撸动的速度翻到越来越快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把花洒给放下,像上次一样揉捏龟头的部分。
这只是清洗……只是清洗?……
随着她撸动,滑腻的泡沫在柱身与掌心之间摩擦,发出阵阵粘稠的“滋滋”声。
她能感觉到,每当她的手滑向根部,漂泊者的腰部就会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而当她用掌心磨蹭那饱满的顶端时,那根阳物就会像是活过来,在她的虎口中不安地跳动,从那微微张开的小孔中,渗出一点点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混杂在白色的泡沫里,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且色情。
每每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尿道口,从下身传来的猛烈痉挛就会顺着爱弥斯的手传过来。
她就这样在头脑发热中,一点一点记忆着能让漂泊者“舒服”和“喜欢”的“清洗手法”,一遍遍地尝试、重复、验证——
重复、验证、尝试——
尝试、重复——
“噗叽”。
清晰可闻的声音从手中爆出来,连带着难以言喻的生命力,像是要冲破什么束缚一样,冲击她的掌心。
比上一次更加炽热,更加迷乱,更加肆意,更加令人……
心跳加速。
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就像是拍进了乳胶盆里一样,满满当当地挂着粘稠的精液,覆盖了也许是每一个毛孔,狠狠地侵犯了那上面的每一寸肌肤……
她有一些不太好的联想,她绝对不会说那是什么的。
“……感觉好吗?”
她在他耳边低语。
漂泊者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
但她好像有点对这种感觉上瘾了,隐隐有点再来一点的冲动。
……好像有点上瘾了?
“呀——”爱弥斯猛地站起身来,却两腿发软,站也站不稳——
哐当——她向后摔去,浴室的推拉门被她给撞了个正着,脱框而出,摔在地上折成三角形。
她呲着牙愣是没叫出声,但这动静还是太大了点,就连漂泊者都扭过了头,用无神的双眼去看。
他看见女孩儿正跪坐在门的尸体旁,用震惊的眼神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