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站在那儿,喘气。
她的脸还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小背心湿透了,贴在胸口上,里面那件薄薄的胸罩挡不住,两颗奶头顶出来,硬硬的两个尖。
她低头瞧见了,拿胳膊挡住。
“你看见了?”她说。
“……嗯。”
“好恶心哦。”她说。
她说完咬了咬嘴唇,咬了好几下。
“那个阿姨,”她说,“她老公不是跑货车的吗?”
“嗯。”
“他也太……”
她没说完。
“太什么?”我说。
她看着竹林外头车库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太不要脸了。”她说。
我也硬着。从窗户底下就硬着,一路硬过来,硬得裤裆里发疼。我拿T恤下摆挡着,不知道她看见没有。我恨我自己,恨得想往竹子上撞。
可我更想知道一件事,想得要命,我不敢问:她按在裆上的那只手,那时候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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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库,她坐在轮胎上,咬着奶茶吸管,一口一口地吸,吸到底了还在吸,吸得冰块哗啦哗啦响。
我泡回清洗剂里刷零件。
二十分钟以后,他回来了,吹着口哨。
头发是湿的,脸是湿的,在农家乐洗过了,T恤换了一件,换成了一件黑的。
他从冰柜里拿了一根盐水棒冰,撕开,叼着,走到夏棠跟前。
夏棠不看他。她低着头看手机。
“妹妹,”他说,“上午说好的,下午陪你玩。拍什么?”
夏棠的耳朵红了。她没抬头,手指头在屏幕上胡乱划着。
“……洗车。”她说,声音很小,“我想拍一个洗车的。”
“行啊。”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小孩,”他转过头来对我说,“别刷了。你给你女朋友掌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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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院子里那台轮子最高的车,开到洗车位上。
夏棠站在车边,他把水枪递给她。那是个高压水枪,枪管很长,后头连着一根粗胶管,一扣扳机,水柱能把地上的碎石子冲飞。
“拿稳。”他说,“后坐力大,一扣它就往上跳。”
我拿着夏棠的手机,手机架在一个稳定器上,站在三米外,对着他们。
“小孩,”他回头,“你那么拍不行。蹲下去,从下往上拍,腿显长。”
我蹲下去了。
我蹲在洗车位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屁股底下是一摊泡沫水,举着我女朋友的手机,从下往上,拍我女朋友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