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在演武场练拳练兵器,夜里盘膝打坐修炼唤魔经,偶尔抽空去平事斋坐坐。
顾凶虎和顾红熊各派人送了几回信来,说漕运和车行的生意都进展顺利,让他放心。
顾磐山在北平那边也稳住了局面,东瀛商会覆灭的震动渐渐平息,顾家在北平的根基反而比之前更加牢固了。
这天清晨!
顾渊盘膝端坐在房间的床榻上,闭目修炼唤魔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
他周身毛孔微微张开,四周空气中那些稀薄的天地灵气被一丝一缕地牵引过来,顺着经脉汇入丹田,与原有的真气缓慢地融合、凝练。
一个月来,他几乎每个夜晚都这样度过。
唤魔经的修炼速度慢得让人牙痒,可他也摸清了这门功法的脾性。
每多吸收一丝灵气,丹田的容量就撑大一分,经脉对真气的传导就顺畅一分。
嗡!!
忽然,顾渊的身躯猛然一震,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如同山洪冲破了堤坝,带着一股无形的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房间里的桌椅被那股气浪掀得离地飞起,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砰”几声闷响。
窗户更是直接被这股气浪崩得炸裂开来,碎片在夜风中四散飘飞,连窗框都晃了两晃。
顾渊双眼猛地睁开,瞳仁深处闪过一抹金光。
金光一闪而逝,顾渊缓缓吐出一口白气,那口气凝如箭矢,笔直地射向地面,“嗤”的一声轻响,青砖地面上被洞穿了一个小洞,洞口边缘光滑得像是被钻头钻过一般。
看着那个小洞,又感受了一下丹田内那股焕然一新的真气,顾渊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唤魔经修炼之艰难,当真令人头疼,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突破,成功踏入了一阶。”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颈,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密的脆响。
感受着丹田内那股比之前浑厚了数倍的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他心念一动,真气便顺着筋脉涌向四肢,又收回丹田,收放之间如臂使指。
“虽然这唤魔经我才刚刚突破踏入一阶初期,可论实力,居然已经足以媲美暗劲到化劲初期的水准。
尤其是这真气,似乎还能加持在国术修为上,令我的战力变得更强。”
他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
他国术修为是化劲初期,唤魔经是一阶初期,两者叠加之下,全力爆发出来的战力恐怕已经不弱于丹劲,甚至更强。
毕竟,他的化劲可不是普通的化劲。
其单论力量,甚至早已经超越了丹劲层次。
而丹劲,那可是国术体系中仅次于罡劲和打破虚空的境界。
顾渊起身走出房间,推开房门,寒风迎面扑来,凉丝丝地灌进衣领。
后院鱼塘水面泛着银白色的碎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晃着,沙沙作响。
顾渊穿过回廊走到演武场,站在场地正中,深吸一口气,缓缓摆开拳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