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处和子宫被贯穿的双重剧痛与快感,在同一时刻,如同核弹般在她的身体和精神深处引爆!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翻白,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位女性都要猛烈、都要汹涌的潮吹热液,如水龙头般,从她的体内猛地喷射而出,甚至越过了我的身体,将我身后那位正在用乳房按摩我头部的伴娘浇了个透心凉!
她在被我插入的第一个瞬间,就直接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但这并没有结束。在高潮的极致余韵中,她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疼痛,身体的本能被彻底激发。
她那被破开的处女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内壁的软肉也如同章鱼的触手般,死死地缠绕、吮吸着我那正在她体内跳动的龟头。
恢复了行动能力之后,她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开始疯狂地、淫荡地上下起伏,扭动着她的腰肢和屁股,仿佛要将我身体里的最后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好……好舒服……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把人家的子宫都填满了……要被……要被操坏了!要被榨干了!”她口中发出着语无伦次的淫叫。
我被她这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紧致无比的处女穴道和子宫伺候得欲仙欲死。
同时,我的嘴巴再次迎上了那对双胞胎幼女递过来的小舌头,我的双手也加大了在她们腿心丝袜上抠挖的力度。
“嘻嘻……呀!要……要尿出来了……”
“哥哥……好奇怪……身体……身体要飞起来了……”
终于,在我身下的伴娘又一次猛烈潮吹的同时,我怀里的那对双胞胎姐妹花,也在我的隔衣指奸下,同时达到了她们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们的身体猛地弓起,小小的穴口隔着丝袜喷出了两小股同样是清澈透明的、带着奶香味的潮吹热液,尽数洒在了我的胸口和小腹上。
而我,也在这来自三个不同年龄段处女的、全方位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再也无法忍受。
我抓住骑在我身上那名伴娘的腰,将我那滚烫浓稠的黄色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年轻、活力、正在疯狂吮吸着我的处女子宫深处!
射精的瞬间,整个房间都仿佛陷入了高潮后的死寂。
只有被绑在椅子上的新郎张伟那绝望而又粗重的喘息声,和电视屏幕上还在疯狂滚动的、充满了赞美和淫秽言论的弹幕,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淫乱婚礼的荒诞与疯狂。
那位没抢到捧花的伴娘,脸上被新娘的潮吹液体浇得湿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眼中充满了对下一个轮到自己的期待。
在第一位伴娘被我的精液彻底灌满、瘫软如泥之后,我推开了她那汗津津的年轻身体。
整个婚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由血液、汗水、乳汁、淫水、潮吹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粘稠湿滑沼泽。
我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那个从刚才开始就跪在我的头边,用自己丰满的乳房为我进行着“头部按摩”,脸上还被另一位伴娘潮吹液体浇得湿透的、失败的“亚军”。
她接收到我的目光,身体激动得剧烈颤抖起来。
她知道,终于轮到她了。她脸上没有丝毫嫉妒或不甘,只有即将被“临幸”的狂热。
她迫不及待地从我的头边爬了过来,动作急切又充满了少女的娇憨。
她爬到我的面前,学着之前胜利者的样子,虔诚地、缓慢地撅起了她那同样丰满紧实、被粉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处女屁股,然后带着满脸的潮红和期待,缓缓地向我那根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再次将那对天真可爱的六岁双胞胎小花童搂进了怀里。她们的身体经过刚才的刺激,已经变得异常敏感。
她们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趴在我的胸口,而我那两只罪恶的小手,则再次伸向了她们腿心那被真空透明白丝裤袜包裹着的、肥嘟嘟的稚嫩幼穴。
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是隔着丝袜的挑逗。
我用我的指甲,在她们裤袜的裆部,轻轻一划。
那质量顶级的、富有弹性的丝袜,应声而裂,被我划出了两个足够我手指伸进去的小口子。
然后,我的手指,便长驱直入,直接触碰到了她们那片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稚嫩柔软而又湿滑的处女地。
“咿呀!”
“嗯嗯……”
两声细微的、带着惊奇和快感的可爱叫声。
我的手指拨开她们那因为年幼和脂肪堆积而异常肥厚的阴唇,轻易地就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
她们的穴道实在是太小、太浅了,我的手指只是伸进去一个指节,就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如同嫩芽般的稚嫩媚肉,以及那道薄如蝉翼的、完整的处女膜。
我没有急着捅破,只是用指尖在她们那湿滑的小穴里轻轻地搅动抠挖,带出更多带着奶香味的清澈爱液。
她们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动,两条穿着破洞白丝的小短腿胡乱地蹬着,嘴里发出着甜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