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继续探索,滑到了她们娇嫩的腋下。
那里是她们最怕痒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她们的腋窝里轻轻地搔动,她们立刻笑得喘不过气来,身体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两条穿着白丝的小短腿乱蹬,像两条活泼的小鱼。
接着,我的手又抚上了她们那几乎还未发育的、平坦的小胸脯,用指尖在她们那两颗粉色的小蓓蕾上轻轻地拨弄。
在将她们全身的敏感点都挑逗了一遍之后,我将她们放倒在床上,然后将我那根经过短暂休息又重新抬头的肉棒,伸到了她们的面前。
“来,我的小公主们,用你们的脚,给哥哥的这个‘玩具’也按摩一下吧。”
两个小女孩看着我那根对她们来说巨大无比的肉棒,眼中充满了好奇。
她们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抬起了她们那双穿着纯白色真空透明丝袜的、小巧玲珑的幼足。
她们的脚非常小,白色的丝袜下,粉嫩的脚趾如同小小的珍珠。
她们一左一右,用她们那四只温热柔软、包裹着光滑丝袜的小脚,夹住了我的肉棒。
她们学着我刚才教两位美熟妇的样子,笨拙地、用她们的小脚丫在我的棒身上来回地摩擦、踩动。
那种被柔软的、包裹着丝滑布料的幼足反复踩踏包裹的感觉,是一种与之前所有体验都截然不同的、充满了青涩与童趣的滋味。
就在我享受着这对双胞胎姐妹花的顶级白丝幼足足交服务时,我的脑中又冒出了一个新的、有趣的想法。
我用APP,将之前新娘和两位美熟妇换下来的、那三条沾满了她们处女淫水和体香的白色、黑色、粉色蕾丝丁字裤,变到了我的手上。
那三条内裤还带着温热,散发着浓郁的、混合在一起的骚气。我将它们胡乱地团成一团,形成了一个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捧花”。
然后,我看向那两位一直跪在床边,满脸渴望地看着我的漂亮伴娘。
我举起手中这个污秽的“捧花”,对着她们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恶魔般的笑容。
“婚礼怎么能没有抢捧花的环节呢?”我晃了晃手中的内裤团,宣布道,“现在,游戏规则很简单——”
“谁先抢到这束‘捧花’,谁就能第一个,被我干!”
我的话音刚落,两位一直跪在床边、满脸渴望的伴娘眼中瞬间爆发出狼一样炙热的光芒。
她们的目标,不再是我本人,而是我手中那团由三条属于不同美熟妇的、还散发着温热骚气的蕾丝丁字裤所组成的“捧花”。
那团污秽的布料,此刻在她们眼中,就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唯一门票。
“我先!”
“是我的!”
她们几乎是同时发出了尖叫,然后像两只发了疯的母兽,不顾一切地向我扑了过来。
她们那穿着半透明粉色伴娘服的年轻身体在华丽的婚床上扭打、翻滚在一起,原本整齐的发髻散乱开来,裙摆也被掀到了腰间,露出里面同样是粉色的蕾丝内裤和白色过膝袜包裹着充满青春活力的丰满臀部。
她们互相拉扯着对方的头发,用指甲在对方的胳膊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完全没有了白天时那副端庄秀丽的模样。
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场为了争夺被我“临幸”的权利而上演的全武行,等到她们两人都闹得气喘吁吁、衣衫不整的时候,我才懒洋洋地将手中的“捧花”向空中高高抛起。
那团由白色黑色和粉色蕾丝组成的、散发着浓郁女人香的污秽之物,在水晶吊灯的光芒下划过一道抛物线。
两位伴娘的视线死死地跟随着它。其中一位反应更快,她猛地从床上弹起,一个饿虎扑食,在半空中将那团“捧花”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我抢到了!哈哈!是我抢到了!”她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胜利者笑容。
她将那团还带着新娘、新娘母亲和新郎母亲体温与体香的内裤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无比陶醉的神情。
而另一位没抢到的伴娘,则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颓然地瘫倒在床上。
她的脸上写满了失落和嫉妒,眼中甚至泛起了委屈的泪光。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因为她知道,就算不是第一个,她也终将得到主人的恩宠。
我拍了拍手,示意游戏结束。
“胜利者,过来领奖吧。”我躺在床上,对我钦定的“冠军”发出了召唤。
那位抢到捧花的伴娘立刻将手中的“战利品”像宝贝一样珍藏起来,塞进了自己那已经被撕开一个口子的粉色伴娘服的领口里,让那团污秽之物紧紧地贴着她D罩杯的乳沟。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我的身上。她的动作和之前的新娘如出一辙,但多了一份处女的生涩和少女的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