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女儿的身体,以我那无法再前进分毫的肉棒为轴心,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每一次向上,我的龟头都会从她的小子宫里退出,滑入她那短小而紧窄的阴道。
每一次向下,我的龟头又会重新顶开她那稚嫩的宫口,再次闯入她那小小的子宫。
这是一种只针对龟头顶端的研磨和吮吸。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女儿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哭泣声,以及她那小小穴道里被搅出的、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噗滋”水声。
我一边含着母亲甘甜的乳汁,一边用自己的巨物,在母亲的操控下,反复奸淫着她一岁女儿的子宫。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复仇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小雷妈妈脸上的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她机械地抱着女儿上下起伏,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早已出窍。
她的女儿还在她怀里小声地哭泣着,小小的身体因为被反复贯穿而微微抽搐。
而我,在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母女共侍一夫的活春宫里,再次感受到了高潮的临近。
我猛地吸了一口奶,然后在我那仇人母亲的怀里,在她亲手操控的、她一岁女儿的身体里,达到了巅峰。
滚烫的精液,再次喷薄而出,狠狠地射入了那个只能容纳我龟头的、稚嫩的子宫之中……
公园里,微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无人知晓的罪恶进行着无声的伴奏。
我疲软地抽出我的肉棒,看着那小小的、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流淌出混合着处女血和我的精液的粘稠液体。
小雷妈妈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抱着自己那已经昏睡过去、浑身污秽的女儿,瘫软在长椅上,仿佛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
但我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复仇,才刚刚开始。
我从她的腿上坐起,然后一把从她麻木的怀中,将那个只有一岁大的、还在睡梦中的小女孩抱了过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和被我蹂躏后的淫靡气息。她的小肚子因为被我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我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婴儿车。对我八岁的身体来说,这个空间显得有些狭小,但并非不能容纳。
我赤裸着身体,抱着同样赤裸的小女孩,以一种占有者的姿态,蜷缩着躺进了那辆对我来说略显逼仄的婴儿车里。
我的后背靠着车篷,双腿只能弯曲着,而那个小小的身体,则被我整个抱在怀中,像一个专属的、温热的抱枕。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小女孩趴在我的胸口,而我那根在短暂休息后又开始恢复硬度的肉棒,则刚好贴在她那圆滚滚、肉乎乎的小肚子上。
我搂着她,时不时地挺动一下胯部,用我那滚烫的巨物,在她柔软的小腹和下方那片湿滑泥泞的肥嘟嘟幼穴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让她的小身体变得更加滑腻。
有时,我玩腻了这种摩擦,便会托起她的下巴,将我那硕大的龟头再次塞进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小嘴里。
她会像吮吸奶嘴一样,本能地、无意识地为我进行着口交侍奉,发出“吧唧吧唧”的可爱声音。
而我则像一个至高无上的君王,躺在我的移动王座里,享受着仇人妹妹最稚嫩的、全方位的伺候。
我做完这一切,才将目光投向长椅上那个失魂落魄的女人。
“阿姨。”我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调呼唤她。
她空洞的眼神缓缓聚焦,落在了躺在婴儿车里、赤身裸体抱着她女儿的我身上。
“我要去你家做客。”我陈述道,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现在,就穿着这身,推我回家。”
她没有说话,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对现在的她来说,任何命令都只需要服从。
羞耻、反抗、理智,这些东西早已在她亲手将女儿献给我作为飞机杯的那一刻,就彻底粉碎了。
她站起身,那件粉色的透明情趣女仆装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心形的开口暴露着她那对被我吸允得红肿的巨乳,而腿上那双白色油光开裆裤袜,更是将她腿心那片被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潮吹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景象,清晰地展示出来。
她就这样,以一副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淫荡不堪的姿态,默默地走到了婴儿车后面,握住了推手。
“走吧。”我躺在车里,一边用肉棒摩擦着她女儿的小穴,一边发出了指令。
车轮开始滚动。一场堪称荒诞的巡游,在城市的街道上展开。
一个身材丰腴、穿着暴露透明情趣女仆装和开裆丝袜的成熟少妇,推着一辆婴儿车。
车里躺着的,却不是可爱的婴儿,而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八岁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