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房间内无人说话,半晌,商榷道:“是。”
白屿清蓦地轻笑起来,他单膝跪上沙发把商榷摁在靠背上吻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屿清抬起头,舔了舔唇瓣上的水光,像一只餍足的猫,他眸中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存在着看着商榷时才有的浓烈占有欲,好像刚刚的事情不能让他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即使,游戏费尽心思想让他死。
商榷还想吻他,忍不住仰头去够他的唇瓣。
白屿清如他所愿的又低头亲了亲他,这次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然后就站起身来环顾着这间教导处办公室。
商榷有些不满,异瞳危险的眯了眯,从背后揽住他的腰,拨开他的衣领,埋头就在他的颈窝处咬了一口,还用犬齿上下碾磨。
“嘶——”白屿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好笑道:“你是小狗吗?”
将那处脆弱娇嫩的皮肤咬的几乎要破皮,商榷才大发善心的收了牙齿,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当作安慰。
“通讯器坏了。”
白屿清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听见这话,道:“坏了就坏了,广播通知他们一样的。”
商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小桌子上,一个通体漆黑的台式麦克风静静地伫立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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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安,别担心,师父他们不会有事的。”
谭谨言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安慰着,即使余十安没有说话,他也能感觉出她的不安来。
余十安点了点头,捏紧了手中的小熊,教学楼里,多出了一种和笔仙数据接近,但是又完全不同的数据来,这种数据之前也出现过,是在白屿清去思政楼的时候,可是那个转瞬即逝,像是她的错觉。
而这个,都破坏了白屿清他们的通讯器。
云梨蹲在地上,手中拿着一块比鸽子蛋还要大的钻石,正用棱角切割着地上的玻璃,这是最后一块儿,旁边还有一块儿梯形的玻璃。
陆卓用手拉车拉过来几根铁质的滑轮轨道,道:“最小的直径也就是这样了,我把上边的滑轮拆了下来,用胶粘一层,然后塞一些东西固定,应该可以撑一段时间。”
谭谨言走过来和陆卓一起把地上巨大的玻璃搬起来,然后将它安装到滑轮卡槽中,余十安拿起地上的桶,将里边搅拌好的浓稠胶水小心倾倒在卡槽中。
云梨切割完最后一块儿玻璃,拿起一旁的棉织物碎片小心的塞进玻璃旁边的缝隙中。
陆卓和谭谨言慢慢地松开手,安静的数了几秒之后,才彻底把手放下松了一口气。
“成了。”谭谨言脸上带着一点儿欢喜,又积极的把另一根滑轨从手拉车上搬下来,道:“继续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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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思政楼一楼多媒体教室内,钟灵溪兴奋的抓住钟星佑的胳膊来回摇晃着,“哥!我们找到了!!”
钟星佑拍了拍她的手,“嗯,找到了。”
林挽清几人循着声音过来,看着幕布上播放的监控录像,刚好是那五个人鬼鬼祟祟从燕舞抽屉中拿出奖学金的画面。
这一次没有笔仙的追杀,只是空气变得更加阴冷起来。
楚芒从电脑主机中抽出光盘,看了看时间,道:“十点多了,走吧。”
谭谨言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找到了?”
林挽清答道:“嗯,找到了,你们那边怎么样?”
谭谨言道:“3D全息投影的基础设备都已经差不多搞定了,现在难的是,我们怎么把投影仪运到学校中央去,再吊到空中,还有电线,有没有那么长的插排都是个问题。”
陆卓在那边道:“电线不用担心,我们可以一根一根连接起来,先找个灯做实验,看看能不能传输那么远。”
林挽清道:“我们过去找你们,白山联系你们了吗?”
谭谨言的声音低落下来,道:“还没有,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教学楼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楚芒道:“这么长时间,他们还没从教学楼出来,应该是被缠住了,之前通讯器被切断的就很有问题。”
林挽清看了她一眼,沉吟一下,道:“我和齐宣过去看看,你们去和他们汇合。”
楚芒微微皱眉,有些不赞同道:“我不觉得白山安全之后不会想办法联系谭安他们,他们没有联系,几个小时毫无动静,百分之九十是被困住了,如果你们进去之后也被困在里边了,又该怎么办?”
林挽清显然想到了这种可能,道:“我们会先在外边看看,不会贸然进去。”
楚芒显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沉声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