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肉动物忽然就起身将骗来的猎物压了下去,他震惊地仰着头,被迫吞咽着茶水,又有水流自相叠的唇角蔓延下去,流过腮边,渗进他的衣服里……
苏妀将他食用了一会儿,微微抬头,观赏了几秒,“这个样子,都有点不像你了。”
平日里桀骜的憨狗此时格外温顺,肌肉性感,这让苏妀觉得很有意思。
崇应彪只嘶哑痴迷地说:“你好香……”
随后就又被吻住……
他像一个被拆封的毕业礼物。
等崇应彪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他一进门,小虎就像一辆小型卡车一样冲上来,四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随后疑惑地喵喵叫。
他疲惫地蹬了裤子,胡乱倒在了被子里。
苏妀全程连发丝都没乱,可他就不一样了,原本平展的T恤已经全是压褶,掩盖住下面旖旎的可疑痕迹,最后走的时候因为月亮被遮住了,他在黑暗里到处找不到内裤,只好空着回来。
磨得好疼,快被玩死了。
可又因为苏妀不许他碰,所以感觉也极不真实,他甚至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关于原始森林的蠢梦。
但第二天晚上11点,她就又发了信来:“老地方。”
崇应彪攥着手机,一遍匆匆穿鞋一边想:“真当我是狗了,你要我去我就去?”
她好似有千里眼一样,后面又发了一个信来:“有点想你。”
崇应彪的心跳和车同时提速了。
这次,苏妀带他爬上了树屋。
树屋是攀附着植物园中央的大树枝干建造的,拥仄又低矮,这导致高大的他在里面完全没办法站直,只好坐卧在绵软的懒人沙发里。
苏妀靠在了他身边,但没有多余的举动。
“我能亲你吗?”他忍不了了,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又很蠢,却还是求着。
苏妀直笑,“不能。”
他小声无赖,“能的……”
她更被逗笑了,“昨天睡那么晚,今天还这么有精力?”
“嗯……不信你摸……”他一边抓她的手去,一边偷偷闻她的头发。
好香,真想把她的头发都塞进嘴里吃下去。
他昨天梦里都是在被她亲。
苏妀轻轻捏了一会儿,这才侧过身来,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便好似得了许可一般,猛地压了过来。
虽然昨日已经亲过了,但这次是他主导,就未免急切,手托在她脑后,拼命勾她的舌头。
“我、我也想摸摸你,行吗?”他低声哀求。
“不行,敢得寸进尺就滚。”她骂得温柔,但不容质疑。
他又气又毫无办法,因为怕苏妀不再见他。
现在想想,那时的他真和一个玩物没什么区别,导致他后面只要听到苏妀叫他小色狗儿,即便还没做什么,就已经应得生疼了。
他甚至怀疑,苏妀一开始的喜欢,其实只是纯然出于对x的好奇而已。
或许,看到他被她折磨得求生不能,她还会十分满足。
她说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喘起来也很好听,特别是将要涌出时……
崇应彪就算是只是想到那些情形,反应仍然剧烈。
真没用,脑袋干脆长在内裤里算了!!!
他低咒一声,手在裤兜里死死摁住,随即一把推开了门!
“啊……”屋内的化妆师和服装人员都惊呼起来,但他只看到苏妀站在屋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