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希秦稚幸福美满]
顾闻希正欲起身,秦稚却没停笔,写完,递给顾闻希看:
[两小无猜恩爱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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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头的气温低些,他们牵手从背阴的小道,缓步下山。
秦稚去林子里捡竹棍,似乎是瞧见什么,害怕得跳到顾闻希背上,不肯下来了。
顾闻希单手圈住他架在腰上的两条腿,走过去,把蛇挑飞,将竹棍交给秦稚。秦稚趴在背上玩棍子,忽然听见顾闻希说了句什么。
“校庆?”
“嗯,”顾闻希低头看路,喉结滚了滚,“江大校庆,我们去吧。”
秦稚从顾闻希的肩上探出脑袋,有些不解:“之前不就答应我了吗?”
顾闻希当然没说那次是骗他的,只说想起日子快到了,得带他上街买些衣服。
秦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长长啊了声,说:“我那么多衣服,都不够我穿吗?”
“不够,要给真真买很多衣服。”
“我也太幸福了吧,没过年呢,就有新衣服穿啦。”
顾闻希也笑了起来,十八岁的秦稚能感受到的幸福,是他能给的。或许,也只是因为十八岁的秦稚爱他。
而这样的幸福越靠近,顾闻希就明白他必须面对钟宜。
如果说关于他们的婚姻是骗局;那隔绝钟宜的一切信息,就是自欺欺人。
过去的顾闻希拒绝承认钟宜的存在,是对自己失去秦稚这一事实的否认,而现在,哪怕秦稚忘记了过去七年里的一切,不记得他们如何彼此折磨,爱与恨都灰飞烟灭……他还是害怕。
害怕在见到钟宜后,连十八岁的秦稚也不再爱他。
但他必须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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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复查出来,秦稚想从顾闻希手里接过奖励,顾闻希却抬高了手。
秦稚红着眼睛,疑惑地望过去,然后明白了,擦掉眼泪:“我没有哭了,不会噎到的。”
顾闻希还是没把抹茶布丁给他。
车里冷气打得足,顾闻希把披肩拢在秦稚身上,伸手将他抱进怀里,问他冷不冷,还疼不疼。
秦稚依偎在他怀里,指了指脑袋,小声地说:“有一点,这里不舒服。”
今天的仪器检查,顾闻希都陪着,但要做一些问卷和问答,医院不肯让他进去。
在门外,他听见了秦稚微弱的哭声。
医生也说不顺利,秦稚比较抵触,不愿意哪怕是假设性地谈论过去七年里,可能发生的事情。
顾闻希大致明白。
秦稚体弱,总是安静地坐在一个地方观察人群,性子柔和,几乎从不会和人起冲突,话也少,心思细腻又敏感,伤心一次往往需要很久才能恢复。
这次的事情让他伤心,害怕。
顾闻希抱着他,轻轻吻他的发顶,用凉凉的布丁去冰他哭红的眼睛。
秦稚拉了拉他,认真地说:“可以吃了。”
期间,顾闻希的手机响了。
秦稚低着头,舀布丁的动作顿住,那对黑黑的、长长的睫毛小心地往上扬了扬,在看见顾闻希挂断后,才将绵软的布丁送进嘴里。
“陪你。”顾闻希将手机关机,放到一旁,将秦稚抱到大腿上,“今天都陪你。”
秦稚:“明天呢?”
明天也陪你,这个礼拜都陪你。顾闻希说。
秦稚点点头,重新将脑袋靠回他的胸膛,舀了一大勺布丁喂给顾闻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