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麻。很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夜昙说,声音蒙了一层水汽,闷闷的,断句的地方还是不对,“但不是痛。”她顿了顿,“不是训练里那种麻。不一样。训练里的麻是死掉的。这个麻……是活的。在动。往上面走。”
“走到哪儿了。”
“小腹。”她说,“丹田。心口。”顿了很久,她才把最后一个词吐出来,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喉咙。”
她没说谎。
她的声音确实卡在喉咙里——那些被她十八年来第一次唤醒的感觉,像一尾活了过来的鱼,从她腿根游到丹田,从丹田游到心口,再顺着经脉一路上窜到喉咙。
它堵在那儿,她不会吐,也舍不得咽。
林澜低下头,吻上她后颈那道魔纹。
嘴唇贴上去的一瞬间,那道紫色的纹路猛然亮了一下,把周围一小圈皮肤都映成了淡紫色。
他把自己的灵力从嘴唇渡进去——涓涓细流,顺着她体内的魔气回路,一点一点地往她心口的方向推。
夜昙终于叫出了声。不是昨晚那种无词的、被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颤音。是有词的。
“……林、澜。”她叫了他的名字。
两个字,中间断开了,断口里夹着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软得像一团被热水泡开的棉花的尾音。
她的手指在水下攥住了桶沿,木桶被她攥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她的背在他胸前弓起来,肩胛骨凸起,隔着她已经被水湿透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形状。
像一对被折了太久的翅膀。
他没有放过她。
他继续推。
灵力继续顺着魔纹的回路走。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不是刚才那种局部的、细微的震颤,是全身的,从腿根到腰背到指尖到睫毛,整个躯体都在发抖。
“林澜。”她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没有断,但尾音上扬,变成了一串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绵长的呻吟。
她的手从水中抽出来,反手攥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近她的后颈,让他的嘴唇贴得更紧。
她不说话,只是攥着。
她的腿在水下站不住了,膝盖打了几次弯,每次都被她撑着桶沿硬撑住。
她是刺客,她的身体受过最严酷的训练,她不能在木桶里软倒——不能——可是她快软倒了。
不是体力不够。
是感觉太大。
是他渡进去的灵力太烫。
是他的嘴唇把她后颈那道魔纹变成了一个她全然陌生的、不听使唤的开关。
林澜在她后颈上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魔纹上,激得她肩头又是一阵剧颤。
“站不住就靠我身上。”他说。
“不用。我还能——”她的话没说完。
林澜的手指重新动了。
这次他没有绕开。
他直接按住了那个开关。
他的指腹精准地、不留情面地覆上她腿根内侧那一点,同时从后面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嵌进她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抵着。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水和方才的挑逗浸透的布料,他让自己最硬的部位抵上她最软的地方,缓慢地、有节奏地蹭过去。
是试探,也是宣告。
夜昙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