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林澜把她的腿弯重新捞起来,架在肩上,让她的骨盆抬得更高,然后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对折着压进褥子里。
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直接碾过她花心后面的另一个更深的、更紧的凹陷——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口。
他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这里?”他的声音完全哑了。
“……混蛋——”
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疤上,掐得很深,深到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月牙形的血痕。
但她的腿没有松开,还是锁在他腰后,她的小腹在他每次撞到子宫口时都痉挛一下,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淌成一小滩。
林澜直起身来。
他看着她的脸——眉毛皱在一起,眼角湿红,嘴唇被她咬得半开半合,溢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词了,是断了线的、黏稠的气音。
月光把她的身体照得很清楚:锁骨上的吻痕,乳侧的指印,腰侧那一道从暗紫变成活红的魔纹,和她在最后一次痉挛中蜷紧的脚趾。
他加重了撞击的力道。
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都碾着那团软肉转入,碾得她内壁猛缩、穴口挤出白沫,把她花心最深处的嫩肉撞得酥烂,黏腻的汁液被他整根带出来,又整根撞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不加掩饰的、湿漉漉的水声。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没有叫。
她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身体弓起来,从腰到胸,从胸到喉,整个人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张弓在他最后一次撞入时断了——她的内壁猛地绞紧,绞得他几乎动不了,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他的柱身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然后她的声音才出来——一声很长很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嗯————”。
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软软地摊在褥子上。
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林澜停在她里面。
他还没结束,但他停下来了——因为他也到了临界。
她的内壁在高潮后的痉挛中还在吸他,一圈一圈地裹着他的柱身,像还在贪心地、不肯放地吮着。
他俯下身,把额头贴在她额头上。两个人的呼吸绞在一起,她的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打在他脸上,是烫的。
“……还手,”他哑着嗓子,看着她湿红的眼角,“还完了吗。”
夜昙的眼睛半阖着,灰瞳上的水光还没退。
她花了几息才找回自己的呼吸,然后抬手,用已经没有力气的手指,在他胸口那道疤上,捻了一下——很轻,很轻,轻到像猫收爪时不带指甲只带肉垫的那一下。
“……没还完。”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音却在往上飘。
窗外那棵老桃树的叶子“簌簌”地响了一声。夜风停了。月亮移到了窗纸的正中央,把两个人的影子照成一个分不开的、完整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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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全亮。
窗纸是青灰色的,透进来一点鱼肚白的微光,把屋里的轮廓重新勾出来——昨夜熄了的油灯还搁在窗台上,灯芯结着一团黑炭;床头那团拆下的绷带还在原处;地上散着两个人的衣物,墨灰色的劲装和素白的里衣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脱的。
林澜醒了。
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感到胸口压着一点重量。
夜昙伏在他的胸侧,脸埋在他锁骨下面,呼吸又轻又匀。
她睡着的样子和醒着完全是两个人——醒着的她,脊背永远是直的,肌肉永远是绷着的,连吃饭都像在执行任务。
可此刻她整个人都软下来了,蜷在他身边,像一只把利爪收进肉垫里的猫。
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那道疤上。
睡着了也没挪开。
林澜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