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水灵和宋高雪都激动抓着桑野,“桑野你嘴巴什么时候这么紧了,这等好事情都不给我们说!”
桑野莫名奇妙,“看我干啥,我也不知道啊。”
不等两人疑惑,就见秦昭看着桑野道,“朝廷是有赏赐,但我辞官不受。”
桑野点点头,看桌上羊肉锅子没菜了,进屋端些时蔬。
场面一顿惊声。
惊讶秦昭的话,更震惊桑野的反应。
屋檐下一排鱼竹节风铃被染红了,秋风里叮叮当当很是清脆。
老老少少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然桑野怎么这么平淡?
即使不知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凌云之志,但哪个村里没个“光宗”“耀祖”的。
宋高雪喝了酒,没了平时理性,或许是藏在心底的话终于憋不住了。
“秦昭,自从你们成亲,你开始口口声声说听桑野安排,实际上呢,家里买马买地没给桑野商量就算了。
你已经当了一家之主了。结果桑野怀孕你也瞒着他。
最后连你要离村打仗还是临行前一天通知他,让他苦苦等三年,结果回来又一句辞官不受。
秦昭,你未免也太独断转行,不把桑野放眼里了。”
这话一出,又是死寂。
连屋檐下吭哧吭哧咬骨头的小火都动作一停,竖起了耳朵。
众人顺着话头一想。还真是。
秦昭说是入赘,可这方方面面哪一点同桑野商量过?
这完全是一家之主的做派。
平时看着宠桑野,不声不响就把人给哄得交了管家权啊。
不过话也不能这样说,桑野又不是傻的,他自己都没说什么,外人更加不清楚内里了。
赵水灵道,“可是秦昭所做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桑野好啊。他扛下所有事情,不让桑野担心,况且,从结果看他确实做到了,把桑野照顾的很好。
而且桑野,他并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要抓在手里的,他也不是那种非要干轰轰烈烈的大事。
他就想每天吃好睡好一日三餐不虚过,秦昭不是在给他创造这些条件,让桑野继续过他想过的日子?”
田湘点头,有道理。头还没点下,就被宋高雪扫了回去。
宋高雪道,“话是这样说,秦昭这种大包大揽,所有事情都他扛了,那桑野怎么能经历事情?
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十几岁的天真吧。
等二十大几三十四十,遇到风浪大事情,要是秦昭不在身边,桑野怎么去应对?
秦昭这么事事庇护全权做主,就是在压制桑野的能力。
桑野明明可以有更多见识,有更多更大的一番作为。
但是现在,全都被秦昭掐没了。”
“而且,在这些大事上,桑野可以不做决定,但是他总得第一时间要知道吧。”
“结果桑野只是被最后告知,换做桑野以前的性子他能忍?”
“但是现在他居然觉得没问题。秦昭看似疼他宠他,连基本的尊重都没给到。”
“还把桑野养得依赖成性,温水煮青蛙,桑野还觉得很好。”
赵水灵被说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