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翔最后走到她面前,把她刚刚被脱下的淡粉色胸罩和内裤随手塞进自己口袋,笑着说:“老师,今天打扫得很开心。下次我们还会再来帮忙的。”
十几个男生带着满足的笑声和战利品,陆续离开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
随后的两堂课,陆玉晴躲在办公室里艰难地整理仪容,试图用湿纸巾反复擦拭皮肤上那股腥甜且挥之不去的味道。
然而,那种被手指强行开发过后、始终无法闭合的空虚感,让她每分每秒都在提醒自己,她已经被彻底标记,守不住任何底线了。
直到夕阳西下,放学铃声与校园广播同步响起。
玉晴原以为这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但办公室的门却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张彦翔那群人,而是班上另一群六、七个、眼神却同样赤裸而饥渴的男生。
领头的男生随手反锁房门,目光下流地上下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老师,包包放下吧,急着去哪?刚才听彦翔他们到处吹牛,说老师下面有多会吸、叫得有多骚,我们几个可是憋了一整个下午。现在放学没人了,该换我们用了吧?”
玉晴的心脏猛地一沉,身体因恐惧而不断往椅背缩,声音细碎且虚弱地试图抵抗:“……已经放学了……你们快回去……老师真的……真的很累了……求求你们放过我……”
但男生们毫无理会,瞬间像蜂群般将她密不透风地包围。
十几只手同时伸向这具毫无防备的肉体,陆玉晴像是一具被强行拆解的玩偶,每一寸肌肤都被不同的欲望占领。
一名男生粗鲁地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强吻上她红肿的双唇,舌头撬开牙关疯狂纠缠,将她的哀求生生堵回喉咙;另一人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舔舐吸吮,留下紫红的吻痕。
上衣被再次粗暴地掀到脖子,失去束缚的沉甸甸乳房被两双手同时用力揉捏、拉扯乳头,指尖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凌乱的红印。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中,蹲在椅子前方的男生拨开那处早已湿透、正不断渗出淫液的入口。
他两根手指对准那处被反复开发的深处,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嗯啊……!”
玉晴全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呻吟。
尽管这已不是第一次被指头侵入,但那种被不同群学生轮流当作玩具、随意蹂躏的心理冲击,依然让她感到崩溃。
“不要……那里……啊……不要再插了……”她的声音破碎,身体却在那指节的抽插中不争气地颤抖迎合。
男生感受着穴内壁不断收缩的热紧,低声喘息着加快速度。
手指带着黏腻的水声在里面进出,每一次重重顶到最深处,都让玉晴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泪水大滴大滴地滑落。
办公室里,手指抠挖穴肉的黏腻水声与男生们粗重的喘息混成一团。
窗外,放学的广播声与操场上打篮球的吆喝声,正清清楚楚地透进玻璃窗。
听着外面那些正常高中生挥洒汗水的喧闹,再看着自己此刻双腿大张、被几个学生按在办公椅上轮流吸奶抠穴的模样,月琴死死咬住下唇,怕得连哭都不敢大声,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落差感,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体内的手指。
“我……我不行了……啊……要……又要去了……”
玉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在男生猛地用力一顶下,全身剧烈痉挛。
透明的淫水混着先前的残留从小穴喷洒而出,打湿了男生的手与冰冷的地板。
这群男生直到意犹未尽地停手后,才带着心满意足的低笑陆续离开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瞬间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远处操场隐约传来的运球声。
玉晴瘫坐在椅子上,脸颊潮红未褪,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特别是那处始终还未被“真正肉棒”贯穿的小穴。
她心里清楚,这最后一道底线,恐怕也守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