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厌恶这土腥味的呼吸,应该抗拒这双指甲缝发黑的手,可当粗糙的拇指碾过乳尖时,脊椎却窜起一阵战栗。
身体记得昨夜被填满的滋味,记得这几个月来独自带孩子的寂寞,背叛般涌出更多蜜液。
窗外的知了突然集体噤声,寂静中只剩两人交错的喘息。
诗宁绝望地闭上眼睛,却清晰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汗水滴落的啪嗒、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道德像件过小的旗袍勒着她,越是挣扎,盘扣崩得越紧。
当老王终于挺着早已在吃奶时就硬邦邦的大鸡巴进入她的身体时,诗宁死死揪着炕席,竹篾扎进指尖的疼痛却盖不住下身汹涌的快感。
太脏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撞碎,身体像泡发的木耳,贪婪吸吮着每一分触碰。
隔壁突然传来咳嗽声,她吓得夹紧双腿,却因此将老王绞得更深,快感混着罪恶感冲上头顶。
最不堪的是,当老王喘着粗气不停撞击自己的下体时,诗宁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挺腰迎合。
月光照着她汗湿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身体却像熟透的麦穗,沉甸甸地向着刽子手低头。
老王突然掐住她的腰,带着机油味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叫出来,这儿隔音差,你昨儿憋着声的样子……”
诗宁立刻咬住嘴唇摇头,真丝睡衣的领口已经被蹭到肩下。
老王一双粗糙的大手分别握住了诗宁胸前那对雪白坚挺不断溢出乳汁的大奶,指腹的茧子刮蹭着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昨儿夜里,你可不是这么害羞的……”
诗宁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别……别说……"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
“怎么?怕人听见?"老王故意提高音量,满意地看着诗宁惊慌地摇头。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睡衣最下面那颗纽扣,"这料子真滑,跟你的皮肤一样……"说着,粗糙的指节故意擦过她裸露的锁骨。
诗宁倒吸一口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不……不能这样……"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老王低笑一声,一边不停用粗大的阴茎撞击胯下的少妇:“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他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度逐渐升高,"你看,心跳得这么快……”
“求你……别说了……"诗宁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却被他强硬地抬起下巴。月光下,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告诉我,"老王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昨晚我弄疼你了吗?”
诗宁咬着下唇摇头,却在他突然加重的抚摸下发出一声轻呼。"没……没有……"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渴望。
老王满意地眯起眼睛,动作越发大胆:“那今晚……想不想多享受几次?"他的拇指恶意地擦过某个敏感点,引得诗宁浑身一颤。
“我……我不知道……"诗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的理智在挣扎,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老王突然双手抱住诗宁的肩膀,自己身体往后倒,仰躺在床上,让诗宁坐着骑在他胯间。
他的大鸡巴始终插在诗宁温软湿润的阴户里,老王仰望欣赏她迷乱的神情:“不知道?"他故意放慢动作,"那我慢慢教你……自己动吧,用你的小骚逼套我的大鸡巴”
听了老王的秽语,诗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在男人刻意的挑逗下终于崩溃地呜咽:“嗯。嗯嗯…",开始不自觉屁股上下套弄起来,感受中年男人硕大的阳具填充满自己空虚许久的阴户,
老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自己身上全身赤裸的少妇已经动情起伏着她雪白的臀部,完全进入状态,一种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周明的老婆,现在在他身上婉转承欢。
老王不由面露得意之色,加重了攻势,不断从下面挺腰肏动,让诗宁嘤咛叫个不停。
“放松,"老王粗喘着在她耳边命令,"让我听你的声音……"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凶猛,诗宁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般颤抖起来。
“乖,"他喘息着说,"这才是我想要的好媳妇……"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他忍不住在诗宁体内一泻如注,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窗外的知了不知何时停止了鸣叫,只剩下屋内交织的喘息声,在闷热的夏夜里格外清晰。
原本骑在老王身上的诗宁疲倦而又满足地倒下上身,趴在老王身上,赤裸的丰满双乳紧紧贴在中年男人长满胸毛的宽厚胸口,一边因兴奋而不断流出甘甜的乳汁,诗宁咬着嘴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喘息,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老王的背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月光透过纱窗,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
在这个闷热的山东夏夜,道德与欲望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