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连接处缠着厚厚的防水胶带,正滴滴答答地渗着水。
诗宁盯着墙角那滩水渍,突然想起自己父母南京家里那个带按摩功能的淋浴房。
“俺帮你搓背吧?"老王突然凑近,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这喷头够不着后背。”
诗宁猛地后退半步,真丝睡衣抱在胸前像盾牌。"不、不用……"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老王嘿嘿笑着退出去,铁皮门关上的瞬间,诗宁长舒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拧开龙头,水流先是喷涌而出,随后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
冷水突然浇下来时,她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调整水温。
隔着薄薄的铁皮,她能听见老王在外头哼着跑调的小曲,脚步声在门外徘徊。
当肥皂滑落在地时,她僵在原地,生怕弯腰的声响会引来什么。
冲洗泡沫时,漏水处的水滴声与她的心跳诡异地重合,每一下都像是某种倒计时。
擦身子时,她发现毛巾上有股陌生的皂角味——不是她惯用的茉莉香。
套上睡衣时,真丝面料黏在未干透的皮肤上,凉得像第二层肌肤。
推开门,老王正蹲在台阶上抽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像只窥探的眼睛。
老太太的卧室门关得最早。诗宁站在西屋门口犹豫了足足三分钟,手指悬在门把手上微微发抖,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那扇门,转身回到东屋。
晚上,如前一夜一样闷热,两人关了灯躺在炕上。
“老王……"诗宁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睡了吗?”
“没。"老王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一只知了不知疲倦地鸣叫着,更添几分燥热。
“我……我涨奶了……"诗宁的声音细如蚊呐,"疼得睡不着,这几天没哺乳孩子,吸奶器洗不净。”
老王浑身一僵。
这三个月来,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回忆周明家里诗宁给孩子哺乳的气味,想象哺乳期少妇那诱人的乳峰和香甜的乳汁,独自解决欲望。
而现在,她就躺在不到一臂远的地方,亲口告诉他这个最私密的身体变化,请求他的帮助。
“要不要……俺帮你?"老王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诗宁没有回答,但老王听见被子摩擦的声音。当他转过头时,借着月光,他看到诗宁已经解开了睡衣前襟,正用手轻轻揉着胀痛的乳房。
“医生说……要按摩……"诗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我下不去手……”
老王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虽然昨夜两人已经突破了男女最私密的关系,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
但事后两人依然没有放得开。
而今晚她羞答答的请求和暗示,要把女人最私密的乳房彻底交给他来随心所欲的掌控,这让他勃然性动,暗自狂喜。
他翻身坐起,"俺……俺可以帮你。”
诗宁的手停顿了一下,但没有拉上衣服。
这个默许让老王胆子大了起来。
他挪到诗宁身边,手掌颤抖着复上那片滑腻的肌肤,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夏夜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凝固,只有窗外那只不知疲倦的知了还在嘶鸣。
“这样……可以吗?"老王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得不成样子。
诗宁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的睡衣前襟已经完全敞开,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